他的衣服裂开面具掉在地上。
身上是鲜红的血，早已划破皮肉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伤疤。
足足上百道，皮肤不再雪白，胸口缠绕的裹胸都出现一道裂口。
沈飞看向他的脸，眼眶通红，心脏停跳半拍，气血翻涌，一口淤血从口中喷出。
“老大。”
龙五见状，大叫一声，扶住沈飞。
“小五，不用。”
沈飞面色苍白，但更多的是心痛。
“八妹，你怎么会在在这里，为什么？真的是你！”
沈飞心如刀割，前面死在沈飞剑下的是毒狼，也是她的亲哥哥。
她叫李灵，是他们兄弟十人中唯一的女性。
当初的一切无比美好，毒狼将他妹妹看的极紧，唯恐身边的兄弟吃窝边草。
“怎么？不能是我？”
“杀了我吧，我与你没有什么聊得。”
李灵嘴唇苍白，几道伤口都在渗血，如果就此下去，不用沈飞动手，她自己都会死。
自从兄弟分别之后，沈飞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撕心裂肺的痛。
毒狼是一个，这才过了多久，竟然又出来另一个。
“你们究竟是为何？”
“你们究竟有什么苦衷？你们告诉我。”
“五年了，我找了你们五年，我日日夜夜都想你们活着。”
“我不想，不想亲手杀自己的兄弟，为什么逼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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