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呢?” 他可知道为了拯救渡岛,准备当时的会面,关珩特地将他上岛的时间提前,让献血的次数达到了六次之多,会不会是次数能让效果更佳? “维持的时间和次数也无关。”关珩说,大概是猜到了他的想法,又说道,“次数之所以多,是因为我也需要适应。” 宁秋砚:“适应?” 关珩答得简略:“最开始在日光下行走,宛如婴儿学步。” 血族将宁秋砚这样的人类称为“黄金血”、“临时解药”,前者是说明它的珍贵,后者则代表了另一种含义。 将关珩的话与它一联系,宁秋砚便立刻明白了他之所以要上岛那么多次的原因。 后来凌医生也证实了宁秋砚的想法,血族每一次吸食他这样的“临时解药”,都要经历一次身体结构的改造过程。 那种改造,对血族来说如同新生。 肢体、感官,都变得与人类趋近,刚学者接受这些变化时,他们甚至无法顺利地活动,眼睛也无法在强光下视物,令血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脆弱。 次数越多,血族对趋同性的适应越好。 这便是大多数血族在找到属于自己的“黄金血”后都会将其留在身边的原因。 凌医生还曾提议让宁秋砚长期留在岛上,只要剂量与餐补都控制得足够好,对身体的损耗其实不会很大。 关珩对自己的要求足够严格,也足够苛刻。 他拒绝了凌医生的建议,最大限度地控制自己接受了改变,适应良好。 宁秋砚知道,最最主要的原因是,关珩并不打算过多地去伤害一名无辜的人类。 有的时候宁秋砚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关珩,有的时候却又觉得很了解,在将自己交付给关珩的同时,他也在真正地与关珩一步步靠近。 * 回归家园后第一时间巡视完“领地”,宁秋砚身心满足,重拾了快乐。 刚回到温暖的大宅里,雪就下大了。 宁秋砚脱掉外套,掸落头上帽子上的雪花,一回头关珩已经整理完毕了。脱去大衣,关珩内里是一件黑色衬衣,因长发披肩而略显阴柔,但颇有凌厉之感,年轻俊逸。 他们一起走过长长的走廊,来到楼梯口之时,宁秋砚有些犹豫,时间不早了,他是要直接回客房去,还是和关珩上楼呢? 但康伯说关珩问他是要住原来的房间还是去三楼,他不好意思直接选,就默认了住原来的房间,关珩应该已经知道。 正在胡思乱想,只听关珩意简言赅地说:“先跟我上楼。” 这么一来宁秋砚不用选了,重重点头:“嗯!” 关珩视线扫过他在外面冻得有点发红的脸,眼神中意味不明,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,却又没有言语。 三楼那扇窗的窗帘还开着,借着建筑外的灯光照明,能看见纷沓而至的鹅毛大雪,今夜过后岛上将寸步难行,道路得经过人们好一番清理,未来几天应该是不能再随便出去了,宁秋砚不禁有点庆幸刚才先去了一趟。 不过,在看见地面上的物品时,宁秋砚的心猛地抖了一下,脑子里也“嗡”的一声点着了。 那里放着那只黑色的小皮箱。 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,关珩所说的“接下来有别的事”是指什么。 在看见它出现在这个房间之前,宁秋砚几乎没想过关珩会这么快地使用它。 因为一切都进行得张弛有度,关珩的安排不紧不慢,从接吻到吸血,到拥抱,再到去岛上散步一圈,都非常舒缓,完全没有往这方面走的迹象。 只能说明——关珩将一切都尽在掌握。 宁秋砚还在怔愣中,那头关珩已经懒散地坐在沙发上,手指撑着太阳穴,是他所熟悉的模样。 “过来。”关珩道。 宁秋砚走过去,像以前那样坐在关珩前方,扶着关珩的膝盖,仰视着关珩,脖颈上的创可贴还在。 关珩的一缕发丝垂落,落在宁秋砚的面颊,让他下意识闭了闭眼。 仿佛过去在这里发生的情景重现。 关珩伸手碰了碰他的脸:“耳钉摘了。” 宁秋砚没有问为什么,依言摘掉了耳钉。 将它好好地放在了地毯上。 关珩又道:“戒指。” 宁秋砚喜欢这些小饰品,手指上总不空着,还喜欢叠戴。低头摘戒指的时候他的睫毛一直都在抖,但是乖乖地听了关珩的话,将每一枚都摘了下来。 摘完了,他重新望向关珩 ,等着下一步指示。 关珩问:“身上还有别的吗?” 他摇头:“没有。” 心又跳得很快了。 关珩听见了他的紧张,告诉他:“让你把这些东西取下来,是不想你受伤。” 宁秋砚点点头。 “刚才束缚住你的手,不让你动。”关珩抬起他的下巴,询问道,“会不会难受?” 宁秋砚又摇摇头。 关珩问:“如果换别的,能不能接受?” 这次宁秋砚没有马上回答,思考了几秒钟后,才郑重地点头。 那些对他来说的确有点超过了,可是对方是关珩,他觉得是可以信任的。 “宁秋砚,我不是人类,方式过程都和普通人不同,经过这几次你已经了解。我能保证的,是绝对不会伤害你。”关珩的神情认真,口吻严肃,“但如果你感觉难受,或是承受不了,哪怕只有一点点,都需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,而不是忍着。能做到吗?” 这就是关珩需要他准备的事? 宁秋砚早做了无数次准备,终于开口:“能。” 关珩注视他片刻,松开他的下巴:“卧室你进去过一次,衣帽间后方就是浴室。” 第74章 因为这个假期,宁秋砚已经准备了一个多月,明确地知道他们将会做什么。 所以他不惊讶于关珩的直接。 绕过屏风后方,宽敞的卧室便映入眼帘。大床摆在正中间,远离每一道窗户,夜晚来临后窗帘全都被拉开了,玻璃外映着森林雪景。 根据关珩的提示,宁秋砚继续往里走。 浴室的水温相对人类常用的偏低,宁秋砚洗得有些冷,开始轻微地发抖。 裹着浴室里的大毛巾走出来以后,他在隔得最近的一个衣柜里拿了件关珩的睡袍穿上,身体恢复了一些温度,但仍然还是在抖。 他后知后觉,原来是因为自己太紧张。 他知道,只要他有一点点承受不了,关珩都会绅士地停止。 花了大约半小时,宁秋砚才从浴室出来。 关珩已经在别的浴室洗过澡,换上了另一件袍子。他的长发挽在耳后,披在宽阔的肩背,附带一点湿气。 听到宁秋砚走过来的声音,关珩转过头看向他,但什么也没有说,直到宁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