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品牌代言,下次有好剧本我第一个找您合作。” “少于两千万免谈。” 原来她就是那桩生意。 难怪这次绯闻来势汹汹,爆出的‘亲密照’角度清奇,隔着一层纱帘拍得和活春宫似的,要不是那天剧组的人都在,她都快当真了。 原来还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好戏。 梁殊倒也不恼,听完了全部的讨价还价,手机丢还给他:“你要早把这音频给裴敏,我也不至于被扣到现在才下来,没准等身价抬一抬,就不用再和这种垃圾传绯闻了。” 男人不再理她,却也没有了刚刚明显的低气压。 前座司机见老板终于不阴沉着一张脸,松了口气,一脚油门将车开到了城南别府。 _ 夜色已深。 卧室内静谧地只留有微弱的喘息声,烛台上燃了一盏昏暗的灯,光线映落在他的眉间,在波动的气息中的明灭不定。 两个人陷落在床第间,是久违的亲密。 梁殊许久没见过他了,他们对彼此身体的贪恋又强烈了些。 从进门开始,便是无声的厮缠,身前最后一道的隔阂也挡不住两个人的契合。 只是连日的疲惫和闹剧,让梁殊挂着小臂攀缠着他的时候有那么一两刻的失神。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楼宴之向来敏锐,手上的力道随即加重,明明也下沉到欲海的波澜中,声线却异常清冷:“专心些。” 大约是为了‘惩罚’她的走神,楼宴之后面几乎都挑着她的下颌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。 直到天色蒙蒙亮,才终于放过她。 他去浴室洗澡,她昏昏沉沉将要睡去,但干渴的喉咙实在难受,到底还是费力地挪到床边倒水,最后实在累狠了,也顾不上回床上,任由身子滑落,窝在羊绒地毯上就闭起了眼。 他丢了份文件到她脚边的时候她知道,却也没力气去看。 只是弯了弯脖颈,闭眼又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小声嘟囔着:“这什么?” “你下一部剧的剧本。” 剧本? 梁殊不买账,她与楼宴之在一起时间不短,却极少从他这里拿资源。 她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把那剧本推到一边:“这算什么?你这是假公济私……” 后面楼宴之打横将她抱回床上的时候说了什么,她没听清,好像说的是什么‘算老板对受害员工的支持’。 那她倒希望这是他对她的假公济私。 梁殊带着这种情绪沉沉地睡去,直到第二天响起了一通电话。 她半眯着眼看着熟悉的手机尾号,直接按了免提:“苗苗?” 凌苗苗一听声音就知道梁殊还在睡,不由得急了起来:“梁殊姐,那电影你觉得成不成,裴敏姐让我今天和你确认好,要是行,等我回去就签约了。” “什么电影?”她还没清醒,只是下意识地问。 “就是上次开会说好的帮你转型的作品。”电话那边的人越说越兴奋,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:“这回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虽然之前谈好的那部给的女一,但就是个小成本网剧;现在这可是大制作电影的女二,戏份听说不少,公司觉得你这次受了委屈,给你特批的,梁殊姐你好好看看剧本,你这边说行我立刻找裴敏姐。” 梁殊挂了电话人也清醒了不少。 楼宴之给她的是电影剧本? 她下床的脚步还有些虚浮,昨晚他丢给她的那文件此时还安静地躺在地板上。 “《青山谣》。”她翻看剧本,喃喃自语。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但她神色明显郑重了许多。 这电影剧本不算短,厚厚的一摞,她粗略地翻了翻,有些惊喜,也顾不上穿鞋,光着脚出去找楼宴之。 等梁殊走出卧室才发现别院里静悄悄得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。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两点。 她这是直接睡到下午了?难怪楼宴之不在。 梁殊随意踩了双拖鞋,冰箱里捡个面包填了填肚子,靠在沙发上又细致地翻了起来。 紧接着她一下午的时间就都沉浸在了剧本的剧情中,那情节实在吸引人,等她再抬头时,窗外的天已经被染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雾色。 而梁殊的眼里还停留着迟迟没有散去的惊喜。 “这剧本我接了。” 梁殊没再犹豫,直接给凌苗苗发了这么一条消息,顺便推了前几天约的一个探险活动。 凌苗苗应该在忙,没及时回复,赵闯的电话倒是第一时间打了过来,少年音中带着明显的抱怨,显然是对梁殊的‘临时爽约’有些不满。 “小殊姐,你怎么又鸽我,这次我们选得地方很有意思,你不来一定会后悔的。” 梁殊无奈,她很久没出去放松了,她倒是想去,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:“突然又有了新工作,下次,下次一定。” 对面少年的幽怨声冲出话筒,最后还特意拉长了尾音扯出了句英文:“Fine……” 梁殊大概能脑补到对面人丧丧的那张中欧混血面孔,不过听到赵闯的少年音,她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……是时候让楼宴之兑现之前的承诺了。 梁殊熟练地拨出了一通电话…… —— 是夜。 林风公馆。 古朴的家具手工雕琢着精妙的画作,从大门处就平铺着整块定制的波斯地毯,一路延伸到深处的会客厅,里面衣着华丽的女人笑的爽朗,看样子是与对面的男人相谈甚欢。 男人中途接了一通电话。 女人适时安静,娴熟地给自己泡了一杯松针茶,听到对面男人最后报上地址,才微微侧目。 “有人要来?” “嗯,给你介绍个学生。” 林菲灵挑眉:“女学生?楼总想让我把什么知识倾囊相授?” “《青山谣》女二,非科班出身,听南风说你这两年在国外进修了编导,有空帮我指导指导她的台词。” 《青山谣》是海遥娱乐和天光娱乐共同制作的电影,她拿女一,女二给了海遥,这是当初合作时说定的,海遥要捧人,让主要角色提前碰头熟悉并不奇怪。 怪就怪在,是楼宴之亲自攒局,还是在这种私人场所。 林菲灵倒有些好奇来人是位什么样的姑娘了。 然而奇怪的不止她一个,梁殊从城南别院开到林风公馆,跨越了大半个北城,赶上工作日的晚高峰,她被堵了半条街,一路上都在怀疑楼宴之是耍她玩。 一小时前。 她打电话问楼宴之上次答应她的台词老师什么时候介绍给她,他就直接报了这么个地址。 她想着既然是来做学生,总要朴素些给老师留下好印象才行,她把自己压箱底的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