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"等我回来(彩蛋车是公交车play2) (第1/4页)
很多事。既然陈书婷来给他带话,那就证明陈书婷跟女人有了什么约定,又或者说,她来带话也是女人的意思,她在帮他做出选择。京城那边或许是因为死者的身份关系,事情传播范围很广,讨论度很高,警方的调查速度也格外地快,第二日一早便确认了死者的身份。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京海,传回了高启强的耳中。尽管死者几乎被烧地面目全非,但还是通过DNA技术确定了死者的身份,和预料中的一样,她死了。而她的葬礼将在七日后举行。尽管他猜到,女人不过是假死,但他还是有些克制不住地悲伤。又有谁知道,她的这份假死会不会变成真死,她的死里又是否包含了对他的。他只能强迫自己相信她说的那句话,“等我回来。”他看着手机上女人的号码久久没能回神,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能拨通这个号码了,他不能给她拖后腿。夜里,赵立冬如约来了,但来的不止他和他的秘书,还有一个女人,陈书婷。“看来高老板是想好了?怎么选?”王良笑着坐下,开口说到。“是啊…可能是,想好了…”高启强也笑了笑,这种假笑他已经习惯地戴在了脸上,少有人能看穿。“既然如此,择日不如撞日,我看了下,最近的黄道吉日就在七天后。这样吧,七天后,举行你和陈书婷的婚礼。”赵立冬直接拍案决定到。“七…”高启强下意识地开口,但被另一个声音打断。“好啊,那就七天后吧,我代我老爹敬您一杯!”陈书婷红唇微勾,端起酒杯向赵立冬敬去。“…”七天后…高启强被打断了一下,咬肌鼓动,低头攥了下手,拿着纸巾有些没头没尾地擦手,看了眼“父慈女孝”的二人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京城李氏集团。“老板,出事了!”秘书紧急跑了进来,慌乱地喊到。“什么事?慌慌张张地。”姓李的此时烦躁地很。他真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偷偷溜回了京城,一来就给他送了一份大礼,直接死在了他李氏集团名下的酒店里。原本死个人也没什么大事,他李氏能在京城站稳脚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。可偏偏死的是那女人。本来他都跟那老头子谈好了联姻的事,此时这事基本可以说是彻底黄了。不但联姻黄了,那老头子可能也受了不小刺激直接下台了,换了他的大儿子掌权,一副要把事闹大来的迹象,这几天到处都是记者在报道,上面扛不住舆论的压力,导致他旗下其余酒店都被迫暂停营业接受消防安全评估。不过他可不信那女人真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回来,又刚好住在他旗下的酒店,刚好发生了火灾,刚好她就死在了里面。那女人,绝对没死。尽管事故还在调查中,但他已经隐约猜到,针对他的事还没结束,这场火灾只能算是一个开始,一个让她退至暗处的借口。只要他一天找不到她,就一天无法安心。“上面传回消息,有人实名举报我们集团偷税漏税,”秘书说着,犹豫了一瞬接着说带,“还有,虚开增值税发票。”“什么?!谁?”姓李的瞬间瞪大了眼,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身后的椅子直接哐啷倒地。“您的…未、未婚妻。”秘书吓了一跳,有些结巴到。“哗啦——”他拿起桌上的杯子猛地往地上一摔,四出溅射的玻璃渣子落地满地都是。他像是没看见似的抹了抹鼻子,低着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突然一脚踹到墙角的盆栽上,破口大骂道:“妈的!贱女人,跟我玩这些!别让我找到你,否则…”“我们安插在公安局的几个人有动静吗?”他骂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下来,对着秘书说到。“没有,这个事上面好像有人硬抓着不放。”秘书额角冒出冷汗,隐隐觉得有些不妙。“她什么时候举报的?有实际证据吗?”他皱眉问到', '')('等我回来(彩蛋车是公交车play2) (第3/4页)
,一时有些想不通她哪来的胆子。“好像就是在火灾前一天,不知道她哪来的材料,听说里面的人说…够判了…”弓身撑在桌上的男人像是xiele气的皮球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半仰着头,用手遮了遮灯光,沉默片刻到:“去,把市里那几位都给我请来,老地方。顺便帮我买几张去国外的机票。”“是…”秘书转身离去。傍晚,姓李的早早地便到了饭店,点完菜有些焦灼地等待着。到了饭点外面进来了几个人,都是些他给了不少好处的,但也有几个并没有到场,几个…跟他关系不深的。“李老板,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有空请我们吃饭呢?”其中一个穿着黑衬衫的中年男人坐到座位上调侃到。“这不是遇到了点小麻烦嘛。”姓李的扯了扯嘴角,假装不以为然地说到。“小麻烦?外面现在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呢。”坐在一旁的地中海嗤笑一声,明显有些烦躁,若不是姓李的进去了他八成也逃不掉他压根不会赴约。“还是不那群记者瞎报道的嘛,您也知道,我李氏身份摆在那,出了点小事各个媒体都像是闻到血腥味的乌鸦,说什么的都有。可是有些事我也是才知道。”姓李的赔笑到,言语间有些咬牙切齿。“哦?我怎么听说是你横刀夺爱,导致你未婚妻对你心怀恨意,苦心寻找材料举报了你,被你知道后蓄意谋杀,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妻。”那穿着黑衬衫的中年男人一副看乐子不嫌事大的模样,说完自己都笑了。“放屁!怎么可能?就算我要杀也不会让她死在自己家的酒店啊!”他一拍桌子站起来破口大骂。“咳。”坐在中间的老头干咳一声,手指敲了敲桌子。姓李的意识到自己有些出格,悻悻地坐回凳子上。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不过我也直说了,这事我帮不了你,你知道交上去的材料够你判多久吗?”地中海男神情严肃地开口到。“多久?”姓李的隐隐有些不安,脱口问到。“死刑。”“什么?!”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没再出声,但看口型像是在喃喃自语着不可能。“而且上面这次受舆论压力不小,你招惹的人也不简单,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。”地中海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有些犯难。“这样,我们跟你认识也不短了,这事儿我尽量帮你游说一下,最多给你拖延一下时间,有些东西该舍弃的你就尽快舍弃吧。”坐在中间的老头终于开口,说完也没打算多留,直接起身就要离开。“那真的是有劳您老了,回头我再单独去看望您!”姓李的心下一喜,连忙道谢。“你先别急着谢我,我们可指不定还能再见了。”那老头连忙打住他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剩下几人也没再多待,顶多说两句客套话也就起身离去了,就留下姓李的和他的秘书在场。“我让你定的机票订好了吗?”姓李的仰头闷了一杯酒问到。“老板,机票订不了了。”秘书忐忑地回到。“什么?你怎么现在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了?”姓李的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跟了他十几年的秘书质问到。“我也是刚刚得知,公司账户…被税务局冻结了。”秘书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说实话他都想跑路了。“…妈的。”他沉默了半晌,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吐出,咒骂到,“死娘们,算你狠,你他妈逼我的,我们走着瞧。”他扭头写了一张纸条对秘书说到,“去,按照这些地址,找到这些人,找到之后把纸烧了。”七日后,婚礼如期举行。婚礼当天来了很多人,天上下着细密的小雨,曾经他幻想的婚礼终于摆在了他眼前,但他却无心婚礼,他更想去参加女人的葬礼。哪怕他清楚地知道,那棺材里并没有她。他想,女', '')('等我回来(彩蛋车是公交车play2) (第4/4页)
人没被葬进去,可他却被葬进去了,葬在京城了。他是想去葬礼的,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呢?他算是她的谁?到最后他才意识到他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他或许就从未拥有过,他用身体和灵魂换到的筹码是那样的微不足道。古龙水味的精致外壳在这一刻僵硬了,无声地褶皱了,紧贴在卖鱼佬的自卑的本质上像是撑不住了。时间到了,婚礼现场的门缓缓打开,周围的礼炮炸响,纷乱的彩条与花瓣纷飞。他脸上挂着笑,牵着陈书婷的手,一步一步地走入婚姻的殿堂,一步一步地与灵魂剥离。从今天起,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具行尸走rou。时间的列车停顿了片刻,又缓缓启程,走向了正轨,唯独他格格不入。他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,浑浑噩噩,身体如同提线木偶,走完了全程。再次回到熟悉的家中,五感感骤然回归,贴着喜的屋子每一寸都令他陌生又厌恶。红色的喜,红色的布,红色床单似血似火,刺地他眼睛酸疼。他干脆闭上了眼睛,凭着记忆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房间,掀开被子想要躺进去。但又想起他还没洗澡,女人会嫌弃他的,恍恍惚惚地又盖了回去,脱着外套走向浴室。洗完澡回到床上,他刚躺进去就被一只胳膊勾住了脖子,一种陌生的女士香钻进鼻腔。他茫然地睁开眼,却见陈书婷勾着红唇去摸他的脸。他下意识地推开陈书婷的手,却见陈书婷撩开一边的头发,说到:“老公,我们来做吧。”他看着陈书婷把头发别到耳后,微微偏过头,耳朵里闪过一丝亮光,瞳孔微缩。是窃听器。“好。”他有些干涩地回到。不知为何,陈书婷在这种事上看起来格外熟练,面无表情地就能发出些令男人血脉喷张的声音,他只需要配合她的眼神喘上两声就听起来像模像样的了。假做结束后陈书婷说着要去卫生间便离开了,只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出神。他看着关上的厕所门心情复杂,掀开被子走出去关上了灯。陈书婷看见外面关了灯,便打开厕所门,躺回了荡荡的床上面无表情地说到:“老公~别闹!我真的累了,我要睡了。”高启强下了楼,默默地走到了客厅,也没开灯,或者说此刻他不能开灯。他在黑暗中摸索着,最终在一个角落里停下脚步,抱着腿呆呆地坐在了那颗垂着脑袋的向日葵旁,看着多日未曾照顾而枯萎的向日葵愣愣地出神。他像是一块石头,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角落里。一片花瓣轻飘飘地落下,落在他的肩头。这轻到微乎其微的重量却像是大厦崩塌的最后一丝推力,隐秘的裂痕缝缝补补相互支撑最终还是不堪重负,细密的裂纹如蚂蚁的行迹一般蜿蜒曲折,遍布全身,最终轰然倒塌,液化成一滴泪自眼角坠落。泪水一路滑到他的唇角,他抿了抿嘴,那一滴温凉的泪便融化在了舌尖,泛着淡淡的咸。他突然格外地想她,想她、想她…于是他打开了手机,看着手机里排在最上方的号码神情温柔又落寞,手指摩挲着那串熟悉的号码,泪水浸湿了视线,熟悉的号码模糊又清晰。他对着没有拨出的号码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:“老婆,我要唱了哦?不许捂耳朵!”“…在我的怀里”“在你的眼里”“那里春风沉醉”“那里绿草如茵”“月光把爱恋”“洒满了湖面”“两个人的篝火”“照亮整个夜晚”“多少年以后”“如云般游走”“那变换的脚步”“让我们难牵手”“……”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