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斥责 (第1/2页)
才察觉到了不对。连忙拽着身前妇人的衣袖,企图撒娇来阻止她的念头。“长辈过来商议婚事,你作为小辈,怎么也得跟着过去一趟吧。”南夫人昨晚就叫身边人备好了东西,只等岑据休息一夜好过去拜访。岑修青年才俊,前途不可限量,而且看着对自己女儿也是情真意切,这门婚事倒真是让人顶顶满意。见女儿嘟嘟囔囔不太愿意的模样,南夫人索性直接拉住南簪的手,避免她不紧不慢在后面磨蹭。完蛋。南簪挣了两下,却发现南夫人明显是加了力道,根本不叫自己有躲开的机会。不会真要和岑修定亲成婚吧…南簪不死心:“阿母,咱们之前不是说好,等我身子好了,找叶城的好郎君入赘吗?”“还入赘?”南母脚步未停,嗓子却是一立:“你自己当时也是认了和那小岑道君有情,我们顺着你的意要给你上谈婚事,你倒是不愿意了?”东螺寺驱邪之后,南簪身体明显逐渐好转,南夫人对女儿也不像最初那般百般纵容。往那边走的一路上,把当家主母的气势一摆,几句话便将南簪训得跟只小鹌鹑似的,老老实实跟着母亲走,半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。“行了,一会儿进去,你听话些,我看着小岑道君那祖父瞧着也挺和蔼…”“啪!”走到岑氏祖孙的客房前,南母话音未落,几人却都听到屋内茶杯破碎的脆响。“追踪符能寻到人的确切位置,你却定到那么大个范围,岑修,若是你修行已经退步到这般程度,不如赶紧回了老宅清修!”岑据的声音满含怒气,南夫人和南簪简直都无法将这呵斥和那佝偻的白发老人联系到一处。赶上人家的家务事,外面的几个人不免有些尴尬,可里面的训斥声却仍旧没有停止。“我看你是出去外面几年,净想着那些吃喝玩乐,什么国师弟子,不过徒有虚名!”“罢了,我们先回去,改时间再来吧。”南母原本弧度完美的笑容有些龟裂,牵着女儿的手便准备离开。可身后却又嘭的一声,房门被大力推开。虽然门板并未撞到墙面,可也能听出,推门之人竭力掩盖的糟糕心情。只是一夜不见,但南簪却发现,岑修的眼底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灰黑,清俊的面容也是沾满了疲惫。见到南簪母女,只是一怔,但仍旧礼貌地点头示意:“夫人若是寻我祖父,现在进去便可。”“那好。”南母很快回过身,就像根本没听见刚才屋内的声音,眼神示意身后的丫鬟跟上,走进了屋子。“你不同你母亲进去?”见南簪仍旧站在门口,岑修声调平淡,不带半分情绪起伏。南簪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有些异样的不舒服。他应是之前那意气风发的模样,眼下憔悴的好像失了生命力,看着实在叫人难过。见南簪并未回话,岑修淡淡回过头,迈开步子离开,身形落在南簪眼中,竟是有些落寞。刚走出几步,身后却突然传来微小的阻力。回过头,小姑娘正轻拽着自己的袖子:“…道君,陪我走走吧。”参修能听出来其中小心翼翼的讨好,但也只是再顿了顿,抚开南簪的手,从小姑娘的视线中离开。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