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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有人来李府,谈他哥哥和自己的婚事,只是父亲从不与哥哥安排此事,全有他自己做主。而他,只有听从父命,这父命又是怎样的让人痛彻心扉。李寻欢问,“哥哥,你也是这样想的吗?你也想让我与诗音成亲。”李遇欢被他的问题刺得更痛,他终于在弟弟面前皱起眉头,眼露痛色,“寻欢……”李寻欢看着他的表情,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,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,却因为自己,忍受着同样的痛苦。李寻欢修长的手指抚在哥哥的眉心。他喜欢诗音,他也喜欢哥哥,都喜欢,只是感情不一样。从前他不懂,现在他已经成年了,也许是在他还没有成年的时候,他早已经懂得了。李寻欢不知道哥哥的心思,他是读圣贤书的,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,更不该拉着哥哥与自己一起做这种有悖人伦的事,只是那感情一旦开始,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。更何况,那时的李寻欢还那么年轻,他胸中有了一团火,那这团火就难免从他的眼睛里,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。李遇欢抓着他的手,“寻欢,我别无他求,我只想你高兴,只要你开心,就怎么样都好。”在那一天,发生了太多的事。两个读圣贤书的官家子弟,不顾人伦,滚在床榻上厮磨。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敏感至极,早就等着男人去侵犯。只是他的哥哥极有风度,到了这个地步,依旧没有做到底。他那肿胀起来的男人,只是在弟弟的yinchun上磨蹭着,那颗小红豆和稚嫩的xue口,被男人磨蹭的红肿了起来。少年的衣领早就被蹭的凌乱不堪,年长者的大手充满爱怜的抚摸着他纯洁无暇的身体。李寻欢咬着嘴唇,他知道,都怪他任性,才会逼着自己的亲哥哥犯下这种大错。他流着泪,既是因为初尝人事的爽快,也是因为内心的恐惧与痛苦。他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襟,感受到身上人动作越来越激烈,快感也直冲大脑。那颗红豆竟然被磨得喷了水,稚嫩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如此强烈的刺激,高潮时更是失禁了。李寻欢第一次便如此狼狈,他哭的更凶些,反倒是李遇欢笑了。他亲亲弟弟的嘴唇,安抚着他的情绪,说这是正常的,说他很喜欢和弟弟在一起。李寻欢抱着他。他有一种感觉,就像是被困了半生的鹤终于有一天挣脱了一切束缚,他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。这种放肆让他前所未有的快乐。哥哥为他收拾妥当,抱着他说了很多话,从前哥哥不会对他说的,现在都与他说了。也许哥哥也是同他一样的,也需要一个发泄口。这事本应是极隐秘的,只是在阴差阳错之下,老李探花发现了这件事。当时他就被气的昏厥过去,从此之后,他就不许兄弟两个见面,对李寻欢的要求只有一个,那就是高中状元。原本李寻欢的生活里,还有哥哥这个指望,现在他连累了哥哥,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痛苦。他每日里读书练武,心思却越来越重。诺大的一个李园,竟然连一个他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有好几次,他都故意将书上的字念出来,好确定自己没有变成哑巴。林诗音去看过他几次,但也只是远远的看,看他在阁楼上不知疲倦,日以继夜的读书,看他背着沉重的希冀,直到喘不上气。她曾经去找过大李,求他去看一眼表哥,又或者带表哥走,离开这个地方,那官职又是有怎样的吸引力,竟然可以比李寻欢这个大活人还要重要。但是大李皱着眉头,神色严厉,说不许在他的面前再提起这个人。林诗音极为不解,她听了这话伤心欲绝,回去哭了好几天,只要想起就会哭。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李寻欢,避也避不过的时候,也从不提及李遇欢。如此过了一段时日,还算相安无事。到了殿试时,老皇帝见李寻欢相貌出众,一时兴起,便点了探花,于是他的文章学问全都可以说是付诸东流了。他抱着圣旨甚至都不敢回', '')('二 (第3/4页)
家,他怕看见父亲失望至极的样子。但是这消息怎么也会传到李园里去,他的父亲毕生的愿望落了空,这对一个老人来说,打击是极大的。可以说是非常快的,老李探花便一病不起。两耳不听窗外事的小李,只是抱着圣旨与烈酒为伴,连他父亲染病卧床的消息都不知道了。等他醒过来,决议要面对他应该面对的事情时,老李探花早已撒手人寰。当他看着这比以往更加清冷的李园,仿佛一股寒气侵入他的体内,逼迫他不得不弯下腰来死命的咳。李遇欢依旧不肯见他,他找林诗音与他传话,叫他不必过于伤心,父亲本就不想再见他,也不许他参加自己的葬礼,更不需要他守孝。李寻欢的心仿佛是麻木了的,他面无表情,那属于少年人应该有的精气神也不见了。林诗音担心他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只有抱着他哭。李寻欢听旨赴任了,离开这个地方,免得惹人心烦。没过多久,他听说了李遇欢病重的消息,他什么都顾不得了,直直的往李园赶。可他跪爬着在兄长的门外,任由他怎么哭喊敲门,求着让他看一眼,门里都始终没有动静。后来他便急火攻心,晕了过去。醒来之后他就守在门外,不管雪雨风霜。他的身体也被这样糟蹋的越来越差,李遇欢在屋子里咳,他就在外面咳。也就一个春秋,李遇欢便油尽灯枯了。李寻欢的眼泪都好像要哭干了,一身白衣的孝服,跪在兄长的灵位前,灯火照着他的脸,显得他更加漂亮了,可也就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,才让他们李家如此不幸。大李下葬之后,他就离开了李园,将李园作为嫁妆送给了林诗音,自己则辞官,从此以后在江湖上闯荡,仿佛自己从不是官家子弟,而是一个真正的浪子。他的过去,江湖上的人都能说出几件,只是怎么拼凑,都好像缺了些什么,直到揭开了他最深的秘密,才终于将那些过往拼凑起来,变成现在这个小李飞刀。一个可以和哥哥苟合的人,一个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好朋友上床的人,又怎么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呢?于是那些不怀好意的好色之徒,在被李寻欢出言羞辱之后,便用他的这些往事刺他,每一次都刺得他口吐鲜血。即便如此,他也不想他那个倔强又单纯的朋友知道。他不想只是他当方面的愿望,在李寻欢不和他打招呼,就出去和人家比武的时候,阿飞还是发现了。对方说的话,他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。那个人说李寻欢是人尽可夫的婊子,是罔顾人伦的畜生,骂阿飞有眼无珠,被林仙儿骗过一次,还要继续被他李寻欢骗。那个人冷笑着说,你唾弃林仙儿,可是你比林仙儿还要不如。阿飞皱着眉头,慢慢的走过去。此时李寻欢已经弯下腰咳出了血。阿飞站在李寻欢的面前,他身材挺拔,站的笔直,目露凶光,看起来就像一条恶犬,挡在主人身前。他举起剑,“你们知道的不少,可你们不知道,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李探花,是任何人。”对面那人知道他是阿飞,但他们已经上了头,求亲不成,恼羞成怒,如今人家的正主来了,怎么都不能退缩,否则他将无法在江湖上立足。他们吓的发抖,却依旧嘴硬,甚至还举起了剑,“我们并没有侮辱他,我们只是在说事实!”那最后一个字刚刚咬出来,阿飞就已经冲过去,动作干净利落,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,一剑封喉,那热血便从他的动脉喷射出来,溅在阿飞的脸色和身上,染红了他的半个身子。领头的死掉了,其余的便要跑,阿飞动了气,怎么能轻易放他们走。还没有等李寻欢出言阻止,阿飞就已经把他们全部灭口了。他用胳膊上的布料蹭蹭剑上的血,又蹭蹭自己脸上的血,他转身向李寻欢走过去,看着已经咳的发软的人,“你的飞刀呢?难道你爱听他们说的那些话。”李寻欢低低的笑了,“我已经拒绝过他了,想必谁心里', '')('二 (第4/4页)
都不会痛快,让他们骂几句又怎么样呢?”阿飞说,“我们是不是朋友。”李寻欢说是。阿飞抓着他的手腕,让他站的直些,“以后有人来找你,你让他们来找我,听清楚了吗?”李寻欢点头,“听清楚。”阿飞并没有带他回原来山上的小庄子里,反而往更远更深的山里走了。虽然那个庄园也是李家的产业,可鲜有人烟,他们倒正经的过了些清净日子。后来他们的踪迹就又被人发现,麻烦还是会找上门来。又一场恶战之后,阿飞的眼睛里还带着未了的杀气,李寻欢看着他,像是刚刚进食过后的野兽,带着杀气和血腥气。阿飞甚至都没有收拾干净身上的血,就拉着李寻欢,把他推倒在床上。手上的血就蹭在他白嫩的肌肤上,脸上的血都滴在了李寻欢的胸脯上。他无比兴奋,手下力道不减,是要继续杀人的样子。李寻欢皱着眉头,阿飞都不知道为了他杀了多少人了,他甚至还想要下山去杀人,要把所有侮辱过他的人全部杀掉。那要杀到什么时候,那岂不是要把整个武林都屠干净了。李寻欢怕他成为武林公敌,最后受伤害的还是阿飞自己。李寻欢敞开他的身体,任由野兽撕咬他,在他身上发泄。阿飞抓着他的腰,轻轻一翻,李寻欢便骑坐在他的身上。“我不许你出去,可你也要尽些力。”李寻欢的手撑在阿飞的小腹上,衣服被撕的乱七八糟,堆在腰间,遮住了两人相连的地方。他皱着眉,阿飞阿飞的叫着。腰臀用了力,用自己畸形的器官去taonong,将年轻人吸的倒吸了一口气。可能是嫌他不够卖力,年轻人抓着他的臀尖,挺动着腰腹,让自己的东西出入身上的xiaoxue。李寻欢匍匐在年轻人壮实的身体上,上下颠簸,就像漂泊无依的小船,不知道自己要驶向哪里。阿飞的嘴唇亲吻着李寻欢的侧脸,亲的他脸色都带了血,他伸手一蹭,又蹭在李寻欢的嘴唇上,这样显得他更加漂亮……阿飞哼笑一声,“难怪这么多武林人士,都趋之若鹜。”这句话,不知道是真心夸奖,还是带着讽刺。李寻欢依旧皱着眉,他说,“如果我消失了,那麻烦也就会消失了。”然后他抓着阿飞的手,来握住自己的脖颈,像是要引着阿飞来掐死自己。阿飞哪里会由着他,他再一次翻过身去,按着他的后颈,抓着他的胯骨,只让他抬起屁股,来迎接自己的侵犯,这姿势倒真的像是动物在发情时交合。阿飞红着眼睛,凶猛的顶弄着他,细窄的臀尖和私处被他的动作拍打的红肿起来。李寻欢呼吸困难,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他,刚开始他还能支撑住自己,好让阿飞无所顾忌的发泄,后来他便支持不住,阿飞顶一次,他就要塌下去,阿飞极有耐心,还会等他重新跪起来,然后再给他顶得趴在床上。李寻欢的身上都红了,他抓着阿飞抚在自己身上的大手,“飞……”阿飞嗯了一声,就俯下身子,像要把他钉在床上一般,将自己全部都塞进去。李寻欢就那样被压在床和男人之间,无论如何也起不来了。阿飞不再捉弄他,挺动了百十下,再将自己拔出来,全部都射在他的身上和脸上。大手抚在其上,将他自己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抹匀。李寻欢闭起眼睛,轻轻的喘着。阿飞探过头去,轻轻的吮吸着他的嘴唇。他觉得自己没有用力,可是抬起头来时,李寻欢的嘴唇已经肿了起来。他意犹未尽,又亲了亲李寻欢的嘴角。虽然天色还早,但是经历过一场大战和如此激烈的性爱,哪怕是年轻人都已经有些困乏。他抱着昏昏欲睡的人,自己也跟着睡过去。他需要休息,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就要迎接下一次的大战。', '')